“原来是巴林爵士的爱女,幸会幸会。”虚虚一握,一触即分,“兰开夏欢迎任何为王国效力的人才,您的工厂对本郡工业化发展大有裨益啊。”

转回她身前之人,“上校阁下,德比伯爵在信里对您推崇备至,尤其是廓尔喀山地作战的经验,正是我们民兵训练急需的。营地正排练呢,不如我们直接先去营地看看?”

民兵训练营地边缘。

寒暄过好一阵的郡督已先行去营地指挥区。

马车停在分配给教官的临时住所附近,旁边就是尘土飞扬的训练场。空气里弥漫着马匹、汗水和泥土的味道,远处传来新兵笨拙操练的呼喝声和当地教官的吼叫呵斥。

卢卡斯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些穿着军服、扛着滑膛枪的民兵,一阵风吹来,沙尘呛得他咳嗽起来,他下意识地往她身边缩了缩,紧紧抓住她的裙摆。

她蹲下身,用手帕仔细擦去卢卡斯脸上的尘土,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小脸和因为咳嗽而泛红的眼眶,心揪得更紧了。她本来早就该告辞了,但看到军营的粗粝、尘土、噪音,她又怎么放心地离开呢?这一切对孩子的肺部简直是折磨。

咳嗽声又起,那股强烈的保护欲实在急不可耐了。

带着强压的急切,她走向离希斯克里夫最近的树下,示意他过来。

那人正冷着脸对一名搬运物资动作慢了的士兵低吼,看她招手,希斯克里夫挥手让士兵离开,迈开长腿,几步就走到她面前。刚训斥人时那股子暴戾还未完全散去,眼神锐利得能刮伤人。

“巴林小姐,没有车夫是吧?等着,我现在就叫人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