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斯克里夫拉开车门,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挤进了车厢,无视了面纱上那双愤怒又忌惮的眼睛,反手关上了门。
车厢内空间因为他的加入顿时显得狭小起来。
看眼对面堆满行李和食物的座位,他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她旁边,目光灼灼地看了眼面纱下的轮廓,低笑道,“那么塞琪小姐,如果你不想那两个人留下终身残疾,就让我们开启这趟有趣的旅程吧。”
“父亲,您不该叫杰克叔叔”
“闭嘴小崽子,不告他们伤人,你老子我已经很宽容了。”
车子启动幅度很大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,揽住了卢卡斯的肩膀,动作有些僵硬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。
车厢里有些凉,她没照顾孩子的经验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试探性地握住了搭在她膝盖上的小手。没有说“手冷吗”之类的关怀话语,只是默默地传递给掌中小手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。
被她握住,卢卡斯非但没有抗拒,反而像找到了最舒适的港湾,小脑袋不自觉地靠向她手臂,小声嘟囔:“塞琪小姐,您的手握着好舒服,像、像我梦里的”他似乎有些害羞,没说完,就把小脸埋起来了。
面纱下的唇死死咬住,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“塞琪小姐这是回工厂嘛?”
即使再有意忽略,也架不住身侧那人自己说话刷存在感,她往孩子那处挤了挤,尽量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