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无形中传递到了尚未表演的宾客身上,包括安静坐在巴林爵士旁边的王莎。
“下一位是哪位淑女呢?”钢琴手的目光如同聚光灯,最终落在了那抹神秘的黑发白裙身影上,笑容更加灿烂,“我们今晚最神秘的——塞琪巴林小姐!虽然没有一睹芳容的幸运,但不知我们是否有此荣幸?听到您的天籁之音?”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珠链丝绸面纱的天然垂感,成就了那禁欲的气质,仿佛神女从古老壁画中走来,神秘总是最能让人心神向往的,可以说,这厅里至少一半的人,就是为了一睹她风采来的。
巴林爵士眉头紧锁,身侧人小声道:“没关系,我可以。”
看大家的眼神她就知道躲不过了。
缓缓起身,面纱随步轻晃,走向沙龙中央被烛光笼罩之地,看向窗外下起的闪亮细雪。
“献丑了。这首歌是我在民间所学,大家可能没有听过,但和今晚倒还算合宜。”
坐回去的钢琴手立刻笑说没关系的,清唱几句他就能跟,乐队剩下几人皆暗翻白眼。
仆人收走空杯,无声退出会客厅,带上了门,直起身时却愣了一愣。
“希——”
带着黑皮手套的食指抵上薄唇,对他做了个‘嘘’的手势。
仆人点点头,无声向备餐的房间走去。
身后,一个清冷的歌声如新雪泻出厅门。
“thesnohiteontheountatonight”
迅速把空酒杯放下,取个新托盘,倒上一杯红酒,出了备餐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