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你姓希斯克里夫。”语气硬得如同军令,不容置疑的终结对话,“卢卡斯希斯克里夫,收拾你的东西,半小时后出发。”

“看来您真的,只能用身份来命令我。”

希斯克里夫没再应声,起身出了门。

廊窗前,杰克打着火机,一点猩红亮起,随即是缓慢、深长地吐息。

“一副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嘴脸,比石头都硬的骨头!”希斯克里夫目光投向窗外的喷泉,“哈,好小子。”那嗤笑带着被冒犯的怒,更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——这就是他的种,混着她的血的他的种!

一直

在门口看着的艾伦,希斯克里夫一离开就进了屋,像母鸟护住幼雏般将卢卡斯揽入怀中。

“好孩子,别怕别气,没事的啊”

门外,希斯克里夫不知何时已折返,他指间夹着那根只吸了一两口的雪茄,大半截灰烬摇摇欲坠。他站在门廊的阴影处,就那样沉默地站着,盯着那个蜷缩在艾伦怀中,卸下了伪装,像个真正八岁孩子的身影。

艾伦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,转头看向他。

“耐莉,收拾东西,你一起走。”屈指磕掉烟灰,“条件随你开。”

白厅东印度事务会议分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