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值得么?”

他默了会儿,那支烟就那么随意地夹在两指之间,任其燃烧着,烟灰在顶端积攒出长长的一截。

偶尔,他会弹一下烟身。

不是放松,是一种随时可以爆发、绝对掌控的傲慢。

“海军部有自己长期合作、信任的造船厂、铸造厂和供应商。伊莎贝拉,你真以为,就靠国王那家子,就能打破这种网络?”

“那是因为现在没开战。等着吧,一旦英法再次开战,滑轮组是军舰索具的关键部件,其性能直接影响战舰作战效率。生产线就会变成生命线,亨利的生产线可不是小发明小改进,这是革命性的碾压!”

贝拉目光一凛,恨声道,“绝对硬实力面前,我看能不能打破!”

“哈,”他笑了下,又笑了下,眼睛里泛起水光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伊莎贝拉,”声音忽然哑得可怕,“你又骗我又是陷阱我早该知道!我就知道!”

“你呢?你又要怎么报复我啊?”

吸一口辛辣的烟,叹气。

“我们结婚了,我们有孩子了,贝拉。”

饮一口烈酒,猛烈地咳。

“恩,不管亨利飞向哪,”垂眼看那已融进酒里的血,“我还在高墙里。”

七月的夜,白裙破碎。

痛楚与贪欢久久地交缠,蛇狡住新猎物,越缠越紧,从每一处褶皱里吮吸气息,直到肌肉痉挛;凝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