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印度的船,还有希斯克里夫的席位么?”

几秒地沉默后,“你终于想通了么?!”反应过来的康沃利斯激动地和她碰杯,干了那杯酒,“噢亲爱的!我就知道你不是狭隘的孩子!正好,等他回来了,商议一下下个月启程的事!”

“能被您看重,是我们全家的荣幸。不过将军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恩他能明年再去么?等孩子满一岁,就是不知道那时,已经抵达印度的您,还要他么?”

“嗨!我可是总督啊孩子!总督!小事,不,虽然是小事,也要万全地合计一下!我现在就想想怎么办这样孩子,明年我会发加密信命希斯加入东印度公司商船卫队,船卫不限招募地,这是最简便的办法,等他抵印后自动归总督调遣。我会以‘战备急需人才’为由,24小时内签发中士委任状,把他编入我的嫡系部队。”

“真是太感谢您的抬爱了!那我就放心了。最后一个祈求,能先不要告诉他好嘛?我怕一旦确定明年要去印度,他的心会提前飞去您身边呢。不怕您笑话,我希望他还能陪我的时候,心也是在我身边的。”

“没问题孩子!我完全地理解你!”

大门再次响了,大声地、沉重地。

约瑟夫开了门,希斯克里夫走进院子,透过餐厅的窗子看进来,视线扫过客位的康沃利斯,定在主人位数的伊莎贝拉身上。

那双亮起来的蓝眼睛,正看着他手里攥着的报纸,那早上刚吻别过他的嘴唇,正噙着一抹胜利地笑。

希斯克里夫死死盯着她,将碍事的领结彻底扯掉,手里的报纸被揉成一团,扔向墙角,砸倒几枝玫瑰。

他走到餐厅,冲康沃利斯点头,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