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你心疼你,明白你在外面的难处;更不愿意你独自面对权贵,一人在外面摧眉折腰。”

灰绿的眼睛瞬间掠起水光,但又立刻地扭向一边,身体狼狈僵直着。

贝拉维持着那个姿态,用轻柔的抚触和无声的依靠,融化着他的僵硬。

“希斯,我们是夫妻,夫妻就该共进退,同甘苦,没有一个人扛的道理,我虽非荒原的石楠,但也绝对不是温室的弱蕊,让我替你分忧解难吧,好嘛?”

良久,他终于从紧抿的唇间挤出,“但是,伊莎贝拉,记住你的身份!记住你是谁的人。”

几天后,卡尔顿宫。

威尔士亲王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希斯克里夫的朋友——刚从中国游历归来的年轻建筑师杰克先生。

穿着简单优雅,举止从容不迫,手上带着车成珠子的黄杨木手串,浑身有种异国归来者的神秘感。最重要的,是这位建筑师刚才独家的中式解读,简直完全地戳中了他的兴奋点。

“噢亲爱的朋友,你简直令我惊喜!惊喜地无法想象!”

杰克先生笑看着他,恩,你也挺令我不可想象。

明明很高大,也还算英俊挺拔,却穿着鲜艳夺目的桃红色衣服,浑身繁复的刺绣和装饰。领结打得极高,马甲紧身,香水味浓烈地呛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