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通过——隐名代理?不,还是太显眼了。通过下属?”俯在她颈窝的人无意识眨了眨睫毛,“恩,看来是通过下属向赌场提供贷款,定期支付高额利息;或者下属的正当公司,来虚增服务或天价酒水,将利润洗白转移。说不定连这房子都是人家的,你们每月要支付高额‘租金’。”
“谁教你的?”
“你呀,把自己当成你,自然就知道你会怎么做了。人嘛,总有点换位思考和举一反三的能力吧。”
希斯克里夫抬起头细细地瞧她,戒备警觉里翻涌着压不住的得意,“伊莎贝拉,你如果是个男人,我不敢想你会爬到什么位置。”
“可惜我是个女人,只能在家里给你生孩——”
他狠狠吻住她,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发髻。
急促交缠的呼吸和激烈厮磨的水声,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无比清晰。
松开她的唇舌,沿着她被迫仰起的颈项一寸寸亲过,带着滚烫的湿意,那只插在发间的手急切地消失,金属扣的声音响起,紧接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“你好热”
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,动作却僵住了,眼睛里满是情欲煎熬,还有一种更尖锐的恐惧。
“该死的!”他低声咒骂。
“希斯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