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、贝拉女士,对不起,我是不是伤了您的心?贝拉女士,如果””约翰的目光并没有愧疚,但却有种病态的热切,“如果我公示期放过亨利,您可不可以原谅我?若不能令您原谅,我又何必做这个好人?”

看着两人的希斯克里夫没有打断,只是死死盯着她,试图捕捉她每一丝表情,似乎比当事人更想知道,她会不会原谅。

贝拉轻笑一声,“汤姆,是谁给你的错觉,亨利需要你来放过?”

说罢便挣开希斯克里夫,先回车里了。

车门再次打开,合拢,车内空间瞬间被来人身上的雪茄味道以及一种灼热所填满。

希斯克里夫猛地箍住她腰肢,另只手扣住她手腕,带着种粗暴的急切,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拖拽起来,拉入他怀里。

“生气了。”

怀里人低笑一声,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这说明我的先生不仅智珠在握,还人尽其用,嫁给这样的男人,我还有什么好发愁的呢?是吧?”

他俯下身,用唇舌回应了她,不是温存缠绵,是强势掠夺,带着香烟的辛辣余韵,带着掌控的亢奋余温,更带着一种压抑了一下午、此刻终于爆发的滚烫欲望。

一声闷咳。

希斯克里夫停下来,拧起眉头。

“被你口水呛得。”她眯起眼,用玩笑的语气,“让我来猜猜看,这家灰狼俱乐部背后是谁?”捕捉着他的神情,“啊,果然背后有人。公开持有赌场股份,是政治丑闻和道德污点,会摧毁那位大人物的声誉。利润肯定不能直接流向那位,”

希斯克里夫想堵住她的嘴,她灵巧地侧头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