呻吟、哭喊、助产士严厉的指令,各种声音在房子里回荡
这座慈善医院接纳着伦敦走投无路的、没条件请产婆的孕妇,建筑有五层高,病房也不少,但每个病房都是这副景象,和规整的建筑形成强烈反差。
但在1785年的伦敦,似乎也只能做到这一步。
除了院长米歇尔夫人始终对她表现出尊重外,这里的义工很快就开始指挥她,要她干点实际得了。
“希斯克里夫太太,我们人手不够!听说你热水端得很稳?”“希斯克里夫太太,帮她擦汗!”后面连称呼也没了,变成“快呀!愣什么呢!”
几天后,贝拉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
米歇尔夫人抬起头,停下手里的笔,指指对面椅子,“坐吧希斯克里夫太太,正好,我有事情要和您说。”
“那您先讲。”
“希斯克里夫太太,昨晚,我见到了您的先生——在我家楼下。”
贝拉心里一紧。
“抱歉,米歇尔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