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你抱着,不冷。”

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咕哝,圈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,力道大得让刚平稳的呼吸又困难起来,令她不得不挣扎了一下。

手臂略松了半分,他将脸埋进她侧颈,闷闷地问,“下午做客怎么样?好玩么?”

贝拉苦笑一声,“做客?玩?我不是客人,更没资格玩。在帝国最尊贵的女人面前,我一个平民,只配当个女佣罢了。端茶、递点心,听着无聊的宫廷爱好,和毫无意义的奉承。”

一声充满嘲讽的蔑笑。

“尊贵?不过是个裹着绸缎、涂着铅粉的蠢货!靠祖宗垫高了屁股!”他的语气像淬了毒,比起安慰,更像是真实的憎恶,“一群寄生在祖坟上的蛆虫!在同一个粪坑里互相舔!那位子要是给你,凭你那作秀的本事,灵活的脑筋,绝对比她更会装!”

“我真是谢谢你夸奖了。”

他蹭到她脸颊边亲了口,又屈身亲在她唇上,呼吸粗重地拂过她鬓发。

“想要么?”

刚才被贴上的瞬间,她就感受到他变化了。

“想,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浓重倦意,“但今天很累,用手行么?”

他喉结滚了下,仿佛咽下了什么,控住她的脸掰向他,用拇指摩挲她的下颌,“那亲一会儿。”

话音未落,唇便重重压下来。

辗转深入,用力吸吮,仿佛要从中汲取某种维系生命的养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