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斯克里夫紧绷的脸稍微松了下,下楼去找约瑟夫了。
“莎!”南希急切地拉住她的手,“怎么样?王后什么样子啊?有希望帮到你么?”
“我是平民身份,这次就是个倒茶的,没有和她说话的份。茶道她蛮喜欢,但能不能发展成爱好,”她摇摇头,“不确定,等着吧,看伯爵夫人还会不会要我去就知道了。能确定的,她是个植物学爱好者,喜欢乡村生活。”
“非常非常重视慈善。建了个产科医院和孤儿院,总把‘这对孩子们/妇女有益吗?’挂嘴边。我很怀疑,伯爵夫人之所以研究植物学和做慈善,其实是为了投王后所好。”
“我看也是!”
“南希,你知道我最大的感受,是什么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所谓尊贵的伯爵,在王室面前,就是个奴仆!哈,原来他们处于下位时,是那种奴态。”蓝眼睛狡黠地眯起,“你说,所谓的托利党三剑客,会不会,也只是王室的傀儡?”
希斯克里夫走进卧室。
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空碗,踢掉靴子,俯身进天蓬床里。
他从身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令她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熟悉的野性气息将她包裹、淹没。
“冷吗?”他屈指抚过她冰凉的脸,语气生硬,“要不要点壁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