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向绷着脸的贝拉,“放心好了!他信奉经验主义,不会放你那珍贵的血的。”
医生走到椅子边,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仔细查看她的肤色,翻开她眼睑,问了不少问
题,因着贝拉每次回答都是‘没有不舒服’,后面就只问旁边的南希了。
良久,他转向希斯克里夫,“夫人身体虚弱,是长期营养匮乏和精神的巨大耗竭共同所致。先前困扰她的忧郁病和狂躁病,依我观察已平息。我会写一些能进补的食物,但比起饮食,她更需要平和的氛围,”意味深长地一顿,“您最好,让着夫人些。”
对方含混地‘恩’了声,“只要她别再给我玩寻死的愚蠢把戏!”
“希斯克里夫,”开口的是贝拉,“请你离开。我要问医生女性私密方面的不适,你在这里不方便。”
他哼笑一声,眉毛拧成一个结,从牙关迸出警告,“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个词,伊莎贝拉,你的每一寸血肉都是我的!你和我没有不方便!”对医生道,“记住她的任何情况——任何!”
希斯克里夫离开后,她看向南希,南希笑笑,“和我还害羞啊?好好好,我也出去。”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“希波克拉底誓言,您会背么?”
面对气场完全不同了的夫人,医生愣了下,才背起来:“凡我所见所闻,我认为应守秘密者,我愿保守秘密。倘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,请求神祇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,我苟违誓,天地鬼神共殛之”
“信么?”
“当然,这是每一位医生都该信奉的。我明白您的意思,不会告诉您先生的,不止为我职业的操守,更因他对您过度紧张,并无益处。”医生神情一凛,“夫人,刚才您若因此有病情上的隐瞒,请务必现在明言,这关乎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