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想想怎么办!要么闭嘴——啊!”
怀里的人忽然猛地揪住了他的头发,那狠劲简直要他的头皮一块扯下来,一开始,他还顺着她的手后仰,可发觉后仰会令他不能抱她,就硬生生叫她揪下那一撮头发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用手感受她的一切,“看看你这消瘦的身体吧!够不够你这么折腾!伊莎贝拉,要宽恕你可真难呀,但如果你现在不再用劲,我就宽恕你,可助你逃走的帮凶,我绝不会饶恕她!我会令她搬出我的房子!”
怀里的人静了两秒,猛地咬在他肩膀上,就像饿疯了的野兽,非要咬下那块肉吃掉才算罢休!希斯克里夫只是愣了一瞬,就一动不动任她咬着,可惜那力气的极限被虚弱的体能限制,最终只留下一个血牙印。
“莎”南希顿了顿,“小姐是不是,被你气出林顿夫人那种病了?”
那张掌控一切的冷峻的脸,显出猝不及防的骇然。
那天开始,希斯克里夫天天都会来主卧,盯着贝拉喝水、吃饭、喝药,是以前凯瑟琳喝得那种药汤。
而喝药的人,则如同被困在情绪的惊涛和冰原里,反复颠簸。
有时候连续几天卧床不起,对什么都毫无反应,起床、梳洗、更衣都成了障碍,只能南希帮她,有时候一整天一言不发地坐在扶手椅上,盯着那副画,姿势几乎不变。
也有精力异常旺盛的情况,不眠不休在房间里走,这时候如果有人打断,她会瞬间转为暴怒。偏偏希斯克里夫每次都像飞蛾似得扑上去,故意挑起争吵,将她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