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大的身躯立在床前,没有躲,甚至没有眨眼,那花瓶重重砸在他肩膀上,蹦出的玫瑰用刺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凯蒂惊恐地瞪大了黑眼睛,她为了女主人醒来能开心些,特意插了新花,将花瓶挪到床头柜上,居然因此伤了男主人,吓到她悄悄退出了房间。

“你恨死我了,我知道。”希斯克里夫目光死死锁住她,“那就恨吧!用尽你所有的力气去恨!毁灭这房间里的一切!你再猛烈十倍,我也承受得了!但想逃?做梦!”

王莎因剧烈的情绪而痉挛,如同濒死的野兽,嘶嘶地上不来气,几秒后,她

眼神忽然变了,从绝望变成狂乱,开始无意识地抓自己,手臂瞬间被抠出新鲜血印子。

她从未有过的状态把南希吓坏了,不,吓到的大概不止南希。

希斯克里夫僵硬地坐下,“看,”开口嘶哑,“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了。”他伸出手,有力却又异常小心的,一根一根掰开她死死掐着自己手臂的手指。

他把她抱在怀里,在她耳侧嘟囔,“瞧瞧,林顿家给了你一副什么身体。伊莎贝拉,如果你真疯了,你就逃不掉了。”

“希斯克里夫!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!”

南希冲过来要分开两人,却被他条件反射地一把推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