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吃力地抬起手,擦掉她眼泪。
“我不会死,我是回家。”
“回家?我不明白小姐,不吃饭就能回画眉山庄么?”
“当然不是,画眉山庄不是我的家,我也不是伊莎贝拉。准确讲,是从希斯克里夫到画眉山庄做客那天起,‘我’不再是伊莎贝拉林顿。”
南希顿住,泪珠在睫毛上凝结,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,也不是第二次。
“我的灵魂,来自很远的地方,远到你无法想象,”她扯动嘴角,冲她微笑,“我是240年后的中国人,我叫王莎。”
她以为南希会震惊,不可置信,至少也需要她再做些解释,但意外地,那张小圆脸仅用了一秒,就满目豁然了。
王莎不讲,她绝不怀疑,但当王莎给了她答案,她接受这个信息就只需一秒,她伺候过原主,又和王莎朝夕相处整整两年,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差别?
“小姐您”
“别叫小姐了,也不用称呼‘您’,”贝拉笑着打断她,引她看面前那副画,“王莎不是小姐,我们是平等的朋友,南希。”
南希怔怔地看了那画中人很久,就像看重逢的老友。
“你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