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定了?”

“南希,希斯克里夫这个人,”她提起微弱气息,缓言道,“可怕的并非能力和心机,而是他的耐力,他的复仇是可以持续数十年,甚至延伸到下一代的。和他斗,赢一回两回,根本没用,跑到天涯海角,也只是暂时,只要被盯上了,就只能和他永久纠缠。”

“但是,总有一堵他无法穿透的墙,那就是时空。”

良久的沉默后,南希垂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泪水依旧在流,只是不再是纯粹地绝望,若离别不可避免,至少至少她不是走向而是回家?

王莎伸出枯瘦的手,覆在她手背上,若离别不可避免,至少至少她面对冰冷的自己时仍怀希望,能不能回家不重要,她觉得自己回家了,很重要。

“南希,听着,我的非股份遗产会留给埃德加和伍德,但我把精工之冠的股份,以4:4:2的比例,留给你、亨利和艾伦。一定要跟着巴林爵士好好学!永远不要放弃学习。”垂眸叹笑,“没机会看你恋爱了,但记住,你配得到上任何人!所以,你一定一定,只可以嫁给爱情和光明。”

那张小圆脸,已是泪流满面。

良久,那温暖的手紧紧回握住她,“你的名字莎,是莎草的意思么?”

“是,不过这不是原名,也就是你们说的洗礼名,是我成年后自己改的。”

“你给自己改名莎草,是在那个世界受过苦么?给我讲讲,你在那个世界的事吧?”

“好。”

院门响了,敲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