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于法于理,她都是他名正言顺、无可推拒的妻子了。

在她下意识后退,脊背抵上墙面的瞬间,他环过她的背和膝弯,将她抱起,动作并不很粗暴,却绝对不容挣脱。身体骤然地腾空失重,令她本能攥紧了他的衬衫布料。

铁钳般托抱着她的手臂,隔着裙子传递给她滚烫的触感。他抱着她,走向那张宽大的的天蓬床,屈腿进帐幔里,将她放下,丝绸立刻包裹住她,就像陷入湿冷的泥沼。

他一只手臂曲撑在她身侧,俯身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原始野性的体息混着风雨腥气,沉沉地笼罩住她。那只空出的手缓缓抬起,拨开她脸上一缕散落的发丝,他维持着这个姿态,用一种带着亵渎意味的目光,扫过她每一寸。

“雨还没停,正好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顽劣,“疼了可以喊”

“我今天不方便。”她攥紧被单边缘,声音颤抖,“希斯克里夫,今天不行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,然后,一声低缓的、近乎气音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。

没有前奏,那只有力的手猛地攫住她下颌,强硬地迫使她抬起头。

他的唇压了下来,强硬地印在她唇上,擦过脸颊,蹭到她耳边,下颌上的拇指碾过她唇瓣,粗重地问她,“这儿方便么?”

不用她回答,将她的脸掰向他,再此压来,不再挑逗,撬开牙关长驱直入,深入地掠夺,专注地占领,另只手将她按向他滚烫的身体,不容丝毫间隙。

被他气息完全统治的空间里,唇舌交缠间的水声,交织着压抑的、低沉而满足的喘息,窗外,雨声淅沥,连绵,持久。

夜已深。

黑暗中,颈侧的呼吸越来越沉,她像从深水中上浮,猛吸了一口气,从环着她的沉重手臂里挣脱。身后人的呼吸没有变化,并未醒来,只是无意识地缩紧手臂,将脸更深地埋进,恍若怀里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