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好好吃饭了,肋骨都突出来了!我去给您拿点吃的吧,顺便让凯蒂帮我一起把水倒了。”
卧室门关上打开,来回几趟,才算收拾完,南希将粥放在床头柜上,看着靠坐在床上发呆的人,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莫名不安感,再次从心里升起。
“小姐,真不需要我陪着么?希斯克里夫不允许我碰床,”她拉住她的手,“我可以睡沙发,睡地板也行啊?”
“真不用。”
“小姐,我总觉得您”
“南希,”贝拉回握住她,冲她扯出个笑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卧室门合上了。
咔哒——
门再次开了。
“南”
希斯克里夫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怔住那人,目光如同巡视领地般,滑过她披散的发、煞白的脸、沉重起伏的胸口。他并未靠近,甚至没有靠近的意愿,但那双深眼睛却在阴影里闪着精光,沉淀着一种隐秘地期待和兴奋。
“明天见。”
他干脆地关上门,带起一阵风,留下摇曳烛光下,满室跳动的黑影。
从床上下来,走到门边,拨动黄铜钮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