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地,希斯克里夫只是瞥了眼怀里人的手,就松开她出去了。
南希长舒口气。
缓了会儿情绪,感慨道:“小姐,看来娶你才是他真正的目的。他早就和汤姆形成联盟了,如果是为了专利,完全可以再提前一周,直接占了,而不是卡着时间,您一来就立刻终止汤姆的请愿书。买房子,搬东西,一开始就是冲着结婚来的。”
“不重要南希,”贝拉的眼神钉在虚空里,“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是呀,这种利用他人软肋威胁的卑劣,不会比实实在在的抢夺,好一分!用婚姻彻底困住您的初衷,也不比抢夺亨利专利的初衷,好一分!甚至更坏吧!天杀的希斯克里夫!”
骂完,又忧虑起来,“今天是承诺还未验证,道理上他应该走,如果明天亨利真的提交成功,他就”猛地摇摇头,不想了不提了,说这些除了徒增小姐痛苦,还有什么用呢?
“我帮您收拾吧,”探手去拿贝拉怀里的箱子,“好好洗个热水澡。”
贝拉没有松手,怔怔道:“用衣柜里的睡衣吧。”
南希只好去更衣室,打开衣柜,如小姐所料,她在玫瑰工厂的衣服,全被希斯克里夫拿来了!还添了不少新的,他自己的衣服倒是很少,就几件深色的,紧贴着那些裙子。
贝拉看眼更衣室的背影,将行李箱推进床下。
南希将希斯克里夫的衣服扒拉到角落,离小姐的远远地,拿出丝绸睡裙,叫屋子里的人洗澡,出来时贝拉险些栽倒,幸好她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