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谁呢?”他附在她耳侧,粗重地问,“韦尔斯利?哼,你的理查德就算没去都柏林,也会为了他的贵族名声,而不来参加”

“邓达斯先生怎么没来?”她打断他。

“邓达斯先生?”挨蹭着她的人愣了愣,旋即了然哼笑,“怎么?康沃利斯当你的证婚人,不够规格么?人多眼杂,手里的底牌,是绝不能露给外人的,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,恩?”热烫的呼吸在耳侧停下,只余气声,“夫人?”

饭后大家移步沙龙区。

宴会厅安排了下午茶,是极富异国情调的中国茶、奥斯曼咖啡、美洲巧克力、法式甜点,都是食物中的奢侈品。

德比伯爵夫人走近贝拉,轻磕她的红酒杯,今天德比伯爵没来,毕竟是在伦敦,和托利党的康沃利斯要保持距离,夫人在餐桌上也有意保

持沉默。

贝拉冲她礼貌笑笑,虚抿了口一直未动的红酒。

说了两句祝福后,伯爵夫人进入正题。

大意就是因着她刚结婚,该享受甜蜜时光,便不催促她;不过也别忘了还要帮她办茶会的事,前段时间她入宫觐见夏洛克王后,发现王后收藏了青花瓷茶具,便想等社交季过了,请王后喝中式下午茶,需要贝拉来当茶侍。

她没忘,当初刚接到信时,还以为可以靠这个由头,顺利瞒过希斯克里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