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区传来祷告与祝福声。
新人、新人家主埃德加林顿、现教区牧师、原教区牧师希尔得斯,一同在婚姻登记簿签字,仪式正式完成,仪式后的宴会安排教会不干预。
走出教堂时,细雨大了些,风不算大,带着几分凉意。
南希搂住贝拉的胳膊,握住她冰凉的手,想要传给她热量,却被希斯克里夫揽过去,一把抱起,进了华丽的婚礼专用马车。
答谢宴设在查令十字路口附近,一家私密俱乐部的法式宴会厅。
奢华繁复的洛可可装修,全银餐具,贵客们享用着精致的法餐。
康沃利斯举杯,“过去在军队里的士兵索恩,今日用洗礼之名许下结婚誓言,感谢诸位,见证一对新人的结合,见证希斯克里夫先生的重生。”
这种各人有各看法的事情,被全场最有权威的人澄明,也就定了性,大家纷纷高举酒杯,表示祝福,给足了勋爵面子。
敬了康沃利斯几巡的希斯克里夫,坐回来,垂眼看着身侧不曾动刀叉的夫人,那张脸虽面无表情,还一直神游天外,但席间也会说必要的社交辞令,且话术一如既往地得体礼貌,令他不能挑出毛病来。
顺着她此刻目光望去,是窗外草坪上停泊马车的地方,侍者正弯腰给下车的贵客打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