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听你的意思,你的凯西,不是要你了么?!那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?既然你的快乐都回头了!那窝雏鸟,你为什么还不放他们生路?!”

希斯克里夫被她打的那侧脸烧得滚烫,这质问令他迷茫,但不等他多想,就因那双睁圆的蓝眼睛,闪着绝不愿同他一起的星火,而再次被怨愤填满了。

“伊莎贝拉。”

他缓缓直起身,将手覆在打他的那只手上,紧紧地抓住,引她贴上他的脸颊;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却令人骨髓发冷的决心。

“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
“蕾切尔太太,拿着。”南希将钱硬塞进房东口袋里,笑道,“因着小姐结婚,接下来打扰的人会有些多,多付一个月的租金是应该的。”

“南希,你家小姐结婚,你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?怕你家小姐嫁人后受欺负?”蕾切尔挥舞着掸子,绘声绘色道,“上帝保佑!我从去年看到现在,那个希斯先生很不错!虽然不爱笑,但你家小姐每次凶他,他也没脾气呀!长得又高又好看,又能干又有钱,不是说在伦敦也有房子嘛?这样的丈夫还挑什么?!”

南希倒吸口气,看向巷口,“有客人来了,我就先不和您说了。”

来人是詹姆斯、巴林爵士和一位绅士,南希迎上他们,引到二楼的小客厅里。

贝拉请三人坐下,爵士喝口茶,给她介绍那位绅士,是位非常专业的出庭律师,剑桥三一学院毕业,还曾在林肯会馆受训。

“我知道,婚后女性没有独立签合同、履行合同、起诉或被起诉的权利。既然您的律师来了,南希,把亨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