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不得礼仪,顾不得随身物品,只顾着往外快走的失态之人,管家声线渐冷,“我会叫人给您送回‘茶叶’,祝您在爱尔兰仕途通达,伯爵先生。”

冲出圣詹姆斯街,跑到大路上,疾风骤起,雷阵雨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,砸得人睁不开眼,大力挥手叫停马车,上车后急喊,“给我去内务部专利登记处!快!”

“我要查阅7月15号提交的请愿书!”

面对浑身不自主打颤,还要质问她的人,书记员从冷漠被挑衅成愠怒。

“依《内务部保密令》,所有未御准专利之细节均为上层机密,我没有这个权限给您查阅。你当前选项有两个:离开,等待专利公示后发起异议。”拉响桌下铜铃,堂内两名卫兵逼近,“或者,我叫他们‘请’你出去!”

“你没有,有人有。”

熟悉的,可怕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“希斯克里夫!你怎么在这儿!你怎么,会走了?!”

不用南希叫喊,她也知那是谁,不用思考,她也意识到发生什么了。

脖子就像生锈的机器,转啊转,费劲了力气,才转得过去。

门口有两个人。

其中一个人,就像自己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时那般,站在门檐下,高高的、强壮的、身材极好,衬衫绷在肩头现出隐约的肌肉线条,与他对比,旁边的人瘦弱得像个穿着正装的饥民。

和上次完全不同的,是领巾严丝合缝系到了喉结下方,野性又被此人,封锁在绅士的穿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