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来听听。”

“生命诚可贵,情意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。”

理查德细品了品,笑回,“贝拉,其实自由和情意并不冲突。如果真心爱着,又怎么忍心让对方失去自由呢?一定会想办法,令她同时拥有的。”顿了顿,正色道,“而且,没有什么会比你的生命更重要,没了生命,要用什么承载自由?”

“哈,理查德,你不仅通透,博学,还很是敏感呢。”

一声轻笑,“再粗心的人,对于上心的人,也会敏感。”

聊着笑着,在身侧人好闻的香味萦绕下,剧目迎来最后一幕,女主角脱下女仆围裙,露出丝绸礼服,楼座上的人们激动地跺脚,而高级座保守的绅士们,则多在摇头嘟囔。

从剧院出来,理查德撑开蕾丝伞,为她遮阳。

没走几步就是约克大教堂,哥特式的建筑气势恢宏、庄严,顶部的塔尖直刺云霄。

圣坛后方,教堂东面,有100多个图景组合的一整面彩玻璃窗,是全世界最大的中世纪彩窗,令人叹为观止。

在唱诗班的歌声里,理查德给她讲着那些玻璃染色、切割、组合的绝妙工艺,讲朝圣窗上所画的圣经故事,讲哥特建筑,讲石像鬼的传说。两人并排漫步,微风吹过,惬意而舒心。

“先生买花么?”一个花童笑眯眯拦住两人,“您和美丽的女士穿得这么般配,如果再有一束鲜花,简直就是这条街上最美丽的风景,先生。”

理查德今天穿着浅香槟的丝绸衬衫,而她是香槟金的塔夫绸裙,确实算搭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