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院门厅的墙上,贴着今日的剧目海报,是奥利弗戈德史密斯的《屈身求爱》。
“英国乡村,颇有头衔的家庭,”贝拉饶有兴味念着简介,“聪慧有主见的漂亮女主,愚蠢的亲戚看扮成女仆的大家闺秀,如何对英俊的男人‘屈身求爱’。”
理查德用手臂替她挡着人流,“女性不再被动等待求婚,很有颠覆传统的意味,听起来很有意思。”
剧院里很大,可容纳七八百名观众。红木镶板、镀金雕花和天鹅绒红帷幕,营造出华丽而温馨的氛围。舞台较深,是手绘布景,用机械滑轨切换。
狭小的气窗开着,凉风裹着街上的树叶灌入,缓解夏天的闷热。
座位分三种,底层高级座、中级楼座和顶层廉价座,场内既有贵族绸缎的窸窣声,也有平民的粗布摩擦声。
他们是高级座,木椅铺着软垫,离舞台很近。
帷幕拉开,好戏开场。
18世纪的剧院没有安静礼仪,当女主假扮女仆调戏男主时,楼座上的年轻人们口哨声四起,大喊着‘快亲她!’,身侧的贵妇们交头接耳,议论着女主的大胆。邻座的陌生人因争论女二是否该嫁给男二而勾肩搭背,戏剧的欢笑模糊了人的距离。
因在前排,演员会来互动,贝拉看得很投入。
台上,被觊觎财产的女二奈维尔,面对要和她结婚,却动机不纯的男二,掷地有声喊道:‘真正的承诺应是自由的馈赠!而非桎梏的锁链!’
理查德看向表情变化的身侧人,“贝拉,你看起来很感慨。”
“她的话,令我想到一首匈牙利的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