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汤姆,你没有对不起我,让你存钱,只是出于爱护,不是需要你回应的期许。你生在这样的家庭,也不是你的错。”她用手给他擦掉眼泪,完全地不嫌弃他,“我会想办法汤姆,想办法帮你掌握自

己的人生。”

三人出了书店,一路聊着,向玫瑰工厂的方向走。

“贝拉,玫瑰公司的股份转卖,你怎么想得?”理查德调整步幅,令穿着高跟鞋的贝拉不必快走,“不管卖给谁,势必遭到希斯克里夫的严重抵触,那般强势之人,也许会将你的撤股,定义为背叛,挑衅。”

贝拉一天跌宕起伏的心情,因着要思考旷日逃避之事,此刻算是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
“我也无从想象,他会怎样,”她无意识深蹙着眉,“唯一庆幸的是,他是不会触犯法律的,只要法律上与他再无瓜葛,我也就不必再被他压制捆绑。至于玫瑰工厂,会被气愤的他毁了,也说不定吧。我现在还懒得想这些,”

停步道,“毕竟担心这些的前提,是我能顺利转股。”

理查德也停在她身侧,点头道,“是呀,你得先脱身。你和亨利签着雇佣协议,身为你的合伙人,他对亨利有同等管理权,必须保证去伦敦申请车床专利时,他已经和你毫无瓜葛,否则专利归属会有争议。”

“是的理查德,你说到关键了。”

原世界线,亨利的螺纹车床专利,不就被雇主约瑟夫布拉默吞了么。

南希忧心道,“小姐,虽然他现在只能用轮椅,在工厂里活动,但为了能安心谈判,让艾伦姐去接夫人来!等巴林爵士给您找到下家的时候,夫人正缠着他呢!”

“还有个办法,”贝拉疲惫笑笑,“低价卖,低到无须谈判,低到不给他察觉的时间。”

主意已定,心下有谱,正想继续向前走,忽被身侧人抓住了手臂。

“贝拉,你直接原价转给我吧。永不凋谢的玫瑰,我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