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德,”贝拉叫住低头走的人,“你怎么下来了?上面谁在照顾?”

“小姐,希斯克里夫先生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
“?”

“他越来越暴躁了。”

她叹出口气,“那你先去休息会儿,我和他说,你一小时后再来。”

走到二楼,看向南希,“你也回宿舍吧。”

“我和您一起挨骂吧,小姐。”

揉揉她小圆脸,“一起挨骂伤害又不会减半,只会加倍。”

“那我去准备洗澡水和换洗衣服,您哄他吧。”

看着南希离开,走到那扇门前,深呼吸,叩门。

“希斯,是我。”

几秒后,门无声开了条缝隙。

推门而入。

壁炉的火熄灭了,屋子阴冷。

床头化妆台上的银托盘里,是丝毫未动的食物,还没等她看清四柱床帐幔里的情况,腰上突然受到一股大力拉扯,等她反应过来,已被拉进一个温热紧实的怀抱,钳抱按在了门板上。

那张熟悉的脸很近地凑在眼前。

紧窄的双颊,锋利的下颌线,起伏分明的五官原本极具攻击性,此时却在苍白的肤色下透出脆弱来。干爽却凌乱的黑发散在额前,野性,又有些颓废。

那双漂亮奇异的眼睛,深渊般缩在眉骨下,晦暗沉郁。

那后背的伤口好不容易长好,她不想因为挣脱伤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