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捡回外套,也给她递上手帕,高挑的眉毛微蹙,用手指点点自己嘴唇,示意她擦一下嘴上。

“呀!嘴唇被草叶划破了,小姐。”

怪不得刚才觉得痒,心情愉悦的贝拉擦掉渗出的一粒血珠,“小事!”看向理查德,挑眉,“理查德,你输了,你得答应我,我要做的事情,一定要给我保密!”

理查德宠溺地笑看着鲜活的她,“你不用赢,我也会替你保密。贝拉,再想个其他事情令我为你做吧,不急,慢慢想,永久有效。”

贝拉眨眨眼,欣然道,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草长蝶飞,鸟雀低鸣,山上绿荫簌簌,山下流水潺潺,整个世界都苏醒过来。

太阳将要西行时,尽兴的人们打扫收拾好,按照来时的班组分开队伍,有序下山。

车床模具班队列前,浅金发的绅士看向身侧的金棕发女士。

“贝拉,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或者我该换个问法,你想做的事业能带给你什么?领先时代的成功?站在高处的话语权?”

她轻轻摇头,“是自由。”又点点头,“但自由,需要成功,需要话语权,所以你说得也没错,理查德。”

理查德的目光难掩怜惜,“贝拉,你想要的东西,单靠自己的力量,在这个时代真的很难。”

“如果有可借之力,没有人愿意独扛。我以前很喜欢一句话,”她望向蔚蓝天空,向那最高处探出手,“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!1”一声叹息,垂手,“但很显然,这个时代的女性,不该有这种幻想。”

回到乔治亚建筑楼时,天已黑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