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爵士,正想去呢!”
南希随巴林爵士起身离开,和来人擦肩时,扭头给了贝拉个大大的k。
莫宁顿伯爵今天穿得是香槟色丝绸常礼服,阳光下泛着柔光,剪裁比往日宽松,但袖口反折出的暗纹刺绣、珍珠母贝扣,依旧考究精致。
还没到面前已脱帽,浅棕小牛皮及踝鞋踩过浅草,脚裸露出的白色丝绸袜沾了露水。
保持一拳之距挨着她坐下来,皮鞋避开她的裙摆,弯起离她远的那条腿,闲适搭着手肘,正倚树干,脖颈线条舒展,腰背却仍蓄力,如同白狐卧于高丘。
“冷杉与雪松的清洌味道,伯爵您的香水很好闻。”
“雪松木油、安息香、苦橙皮,少量丁香,极少的龙涎香,法国皇家御用调香师调的,叫王冠之森。”笑看她,“我上次见你用得就是它,今天才注意到么?”
贝拉笑笑,“我对这方面,相对比较迟钝。”
“看出来了,你更偏实用主义。”看向山下工人村中央,那喷着白气的烟囱,“希斯克里夫先生的伤势,现在恢复得如何了?能动了么?”
“谢谢伯爵您托人送来的药膏,伤口恢复很快,已经拆绷带了。也能下地了,只是还不能走。”
“不客气贝拉,我想你是很希望他快些好的。”
“是,我希望他赶紧好起来。”
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。
看着她的冷蓝眼眸定住,了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