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,但希斯克里夫也没再问,他恢复了那种缄默,面无表情地摘下手套,给被他捏出白印的手套上,转身而去。

“小姐,感觉他眼神没那么阴险了,这谈话还是有用的。”

“恩,他就再想折磨我,也得优先去看凯瑟琳,我的判断没有错。”

“我觉得不止是夫人的作用小姐,也有您态度软了的缘故,您没发现么?每次您说点好话,他就能消停会儿。”

贝拉垂眼看着手上那冷硬的皮手套。

“想从这种人手里争取空间,可能真的只有避其锋芒,认可或示弱吧。”

“哈,那简单啊,您就多哄哄他,多认可,装装可怜。”

“没那么简单南希,”贝拉叹出口气,“认可如果不够客观,示弱如果不够真实,以后会被他定义成欺骗,遭受比之前更疯狂的反扑和报复。”

“啊,也是,该死的希斯克里夫,上帝啊!这度也太难把握了!”

“也不是全然难办,一个原则吧,假话全不说,真话不全说。”贝拉摸摸她的小圆脸,“好啦,走吧,回去吃苹果去。”

“那么多好吃的,吃什么苹果啊小姐。”

“在东方过平安夜,人们会吃个苹果,因为它的中文发音和平安是一样的。”

“那我要替小姐多吃一个!”

院中积雪铺成一张白绒毯,新雪在月光下闪成细密的钻,红发身影随步跳动,亲密搂着银灰身影,走向温暖室内。

因迁址遗弃的村教堂告解室里,贝拉和亨利,正透过小孔观察着外面。

戴着半面面具的伍德,面试着十几个二十岁以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