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他摇头晃脑地指着面前的脸,“你是?希斯先生,啊,希斯先生,为什么你有两个脸?上帝啊!这么可恶的脸竟然有两个”
‘砰’的一声,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了。
觥筹交错,杯盘狼藉,男人们的目光聚焦着他们心中的强者,没人注意到曾经的主家小姐,已无声离席。
庭雪夜皑,庄园寂谧。
中央喷泉池的浮雕挂着冰凌,覆满落雪,旁站着两个身影。
“外面冷,透透气就回去吧,小姐。”
“不,”蓝眼睛清明无比,“在这里等他,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高大挺健的黑色人影便出现在建筑的门檐下,无须巡视便锁定了这里,用一种慢条斯理地不正派走姿,下了台阶,无声地踩雪走来。
贝拉看向来人的目光,如雪冷寂。
“希斯克里夫,你累么?”
“伊莎贝拉,你慌么?”
“你觉得我会么?”银狐毛里那白皙的脸,淡的几乎没有表情,“咬人的狗是不叫的,以你的性格,但凡你真有证据,或已确信我在捣鬼,早就暗自行动了。又怎么会在我面前试探詹姆斯?两万二,故意多说四千,可有何意义希斯,就算他应了你又如何?客户那么多,记错其中一位的信托余额,又能说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