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小姐。”

身侧的希斯克里夫抬手摸向那团软白,被贝拉条件反射地避开了。

“小姐所讲爱凡尼的人里,可绝不包括你,希斯先生。”

“詹姆斯,你和希斯去找我哥吧,交代一下这半年的利润账目,和给林顿夫妇的分红。”

等两人离开,贝拉看向玛丽。

画眉山庄的平安夜,女仆是可以穿自己衣服的,玛丽现在穿得衣服,是她无比熟悉的狐狸皮毛领的,厚羊毛材质的,内衬丝绸的一款大衣。

“玛丽,我已提前立过规矩,按道理我是一定要辞退你的,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,你可以给我讲讲,你这件衣服的来历么?”

女主人的卧室一如以往,是画眉山庄最奢华的所在,但却弥漫着一种,与外面的热闹相反的暮气。

贝拉问正照顾的女仆,“听说你有接生经验?”

“是的,林顿小姐,夫人月份大了,先生令我照顾,就是防着万一的。”

“千万牢记,接生时一定要用烈酒洗手,注意卫生,知道么?”

原著里凯瑟琳是早产死的,可能是油尽灯枯,也可能是不消毒接生导致的产褥热,以防万一,还是强调一下得好。

女仆被她的斩钉截铁镇住,顺从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