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
那张脸凑近,低沉私语,“是当掩体不行?还是这里不行?”

盯看着沉默的她,嗤笑一声,牵住她,走到一个人流少但视野开阔的街角橱窗前。

冰冷的皮革攀上后颈,带出的痒意令人不自觉要躲,却被立刻地禁锢,被迫微仰起头,不期然对上那幽深的灰眸。

冷峻的脸偏过,危险的眼睛在帽檐和她身体的双重掩护下,扫向她身后,目光自然地转移,唇上也丝毫不耽误,呼吸交缠,冰凉柔韧地覆上她的。

可唇瓣刚触上,怀中人已侧头擦过,看向了他肩膀后方。

顿了一秒,耳侧传来一声冷笑,混着温热吐息。

越过那坚实肩膀,不远处面包店那里,有个人行踪诡秘,挪了地方复又回去,目光始终盯看这里。

确定的那一秒她便后撤了。

不等她说出自己的发现,希斯克里夫已沉声道:“两个人,铁匠铺旁,绿衣服的。”瞥眼橱窗倒影,“面包店,黑衣服红头发的。”

“怎么样?小姐?教区怎么说?”

南希将她拉上车,“又是利兹水力纺织厂的商业间谍么?他们没完了是吧?从剪彩到今天,都送进去三个了,还来?”

“不是,这次的两个确实是织工,破产了,起了报复心。”

马车再次启动,穿过镇子。

窗外,本来以手工纺织为主业的豪斯镇郊,随处可见钉死木板的纺织作坊,门口贴着‘待售’的拉丁文告示,岔路口的临时摊位,堆积着手摇纺纱机,黄铜零件按废铜价被拆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