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斯,”贝拉看回车内,“你怎么看?”
希斯克里夫冷道:“那群不知变通的腐虫,真敢触犯法律,送进去就好了。贝拉,你现在应该思考的,不是那些穷鬼,而是怎么利用威尔士的亲王效应,赚点回头钱。”
“不是已经赚到了么?”贝拉语气很淡,“公正会计行的克拉克先生,前几天寄来年账,给亲王抵债的那百十股份,除去给债权人的分红,不是剩了两千么?”
“哈!你在装什么贝拉?两千?!我费这么大功夫,靠一个亲王才赚两千?!这不是血亏是什么?瞧瞧你为这次卡尔顿宫宴准备的布料吧,贝拉,你在榨干他价值的思考上,真是太不积极了。”
“我准备的布料有问题么?他喜欢像火鸡一样,色彩鲜艳的布,不是你告诉我的嘛?”
“就是太符合了,所以有问题,”希斯克里夫猜忌地看着她,“你向来是追求给人以惊喜的,而不是符合。”
“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希斯,要不这样,你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毕竟无论是业绩还是向上社交,你都远比我厉害,我是愿意听从你的。”
那张阴险的脸,浮现出一种被捉弄的隐怒。
贝拉笑看着他,“还是说,你自觉你的能力,不足以令我听从么?”
希斯克里夫磨咬着牙,“令你听从,不一定要靠能力,贝拉。”
画眉山庄被新雪裹成一片银白,粗粝的砂岩外墙在暮色中泛着琥珀色。
对称的乔治亚长窗结着冰花,院中的樱草和番红花都被埋到积雪下面了,只有忍冬还在傲雪凌霜。
路过厨房,开着格子窗内,飘出丁香与肉豆蔻的焦香,还有丝缕黑醋栗酱汁的气味,厨师正指挥女佣多摘些欧芹。
“今年还做那种,玫瑰花和小兔子点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