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拉,我看得出来,你值得。”
“爵士,谢谢您的认可,我”
来客中最严肃的绅士,用一种最细腻的目光,打量着欲言又止的她。
“贝拉,太阳快落山了。”
“是的,爵士,七点半了。”
“但太阳并未真正消失,贝拉,它还会在别的地方升起。”他轻轻叹口气,语重心长道,“想要太阳永不落下,就必须同时拥有相对之地。哪怕此地即将陷入黑暗,也不能令其失守,因为只有黑暗之地稳固,你才能在光明之处收获。这才是风险对冲的真正奥义,贝拉。”
令黑暗之地稳固,才能安心去光明处耕耘。
“哈,谢谢您爵士,真的,我”面对恶意地威胁扛得住,但面对善意的良言,她再也忍不住,一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下,“对不起,让您看笑话了”
爵士什么也没说,只是递上了手帕。
门厅巴洛克烛芯水晶灯下,夫人亲昵地搂着贝拉。
“噢亲爱的,因着索恩和你盛情地招待,这趟我们十分开心,但愿我们下次再见不会太久。”
“等我去了伦敦,一定先去伯爵府拜访。”贝拉示意身后捧着长木盒的仆人近前,“夫人,小小的告别礼物,还望您别嫌弃。”
精雕紫檀木,阴刻着中英双语‘锦绣芳华’。
开盒的刹那,檀香丝丝沁出,与蚕丝清气交融,暗色绸缎衬底上,垫着半透的素白棉纸,让人恍若跌入古色古香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