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莫兹利,我想,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名字了。”

“噢?伯爵这话怎么说?”

莫宁顿勾唇,左颊漾起酒窝,“织布机自动化改造,模块化思维,纹样规律反向解析,推提花机结构,这不是天才,是什么?”收笑,那张狐狸一样狡黠的脸认真起来,“这种微观理性,宏观组织力,机械逻辑能力。只让他干纺织厂,或者说只是干某个行业,绝对是浪费,贝拉。”

贝拉瞪大了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几秒后才开口,“当然,他当然是天才伯爵先生,可能说出来您会笑话,”鼻子一酸,几乎要喜极而泣,“他是我做机械的灯塔。”

“怎么会笑话你,毕竟现在他,也是我工业领域的灯塔了。”

“谢谢你伯爵,真的,我很开心听到这话。”

“贝拉,既然你们都有提花机了,完全可以发展整个纺织链条,再加上专利费,‘钱’途无限不是么?”他目光柔和地看她,“但你似乎,对这两项都毫无兴趣,”

贝拉笑着叹出口气,“不了伯爵,能像德比伯爵说得大赚三年,已足够了。”

“人是不会对可见的好处抵触的,除非其有隐性的更大代价。”他狭长的眼睛并不尖锐,却仿佛洞穿了她,“贝拉,只怕不是足够了,而是你最多也就,能再忍三年了。”

贝拉苦笑一声,没有言语。

莫宁顿看向她那闪耀的戒指,“索恩,或者说希斯先生,是很有高效解决问题的能力的,不然他也不会被康沃利斯勋爵、邓达斯先生欣赏,威尔金森他们和他合作,不也很愉快么?”

“我认可,”和聪明人说话,没必要掩饰自己了,“他个人能力很强,但正因很强伯爵,有句话叫,一山难容二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