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蹙眉偏向他,“什么意思?我去说?”
“对,你去说!如果你都同意了,我怎么留下?”
哈,所以这家伙来找她,是为了叫她做这事啊?
是呀,站在康沃利斯的角度,人家堂堂一个总督将军,都屈尊降贵地亲自来找你一个退伍士官了,给了你天大的脸面,你未婚妻也没反对的话,你还不跟我走,这都不是想绝交,这是想反目成仇么?
所以只能是她不同意他入伍,这样康沃利斯才不会责怪有着爱妻人设的希斯克里夫,而只会咒骂他那愚蠢的未婚妻。
冷笑一声,“希斯克里夫,你都醉成这个样子了,还想着不能走,不能离开凯瑟琳,还算计着叫我来帮你留下啊。”
他转过脸正面瞧着她,蓝眼睛等着他回答,那阖紧的薄唇就是不说,就这么对望着,瓷烛台上的蜡烛燃尽了,黑暗像丝绸般覆下来,幽暗的灰绿虹膜像有一团火,凑近着,肩膀上的手抚上了她颈侧。
“希斯克里夫,不好意思啊,我平生,最讨厌的就是替人背锅了。”
近到咫尺的脸突然僵住。
“你因为谁离不开,谁舍不得你去印度,谁就来挨这个骂吧。你也不是因为我,我也无心留你,你就是明天入伍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无名无分,无利的,我凭什么去找骂呢?”
希斯克里夫脖颈处的血管在他的薄皮肤下暴起,黑暗中都能看清,“无利”清醒了般,声音都锐利了,“哈,伊莎贝拉,你真是眼里只有利益啊!”
颈上的大手用上力气,从抚按变成掐握。
“既然你只爱利益,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。那就为了你的钱,你的公司,给我忍!千万别错觉离开我,靠你自己能拿到枢密院的订单,你这个自大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