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斯克里夫,你是否自愿接纳伊莎贝拉林顿为你的未婚妻,无论顺境逆境,都会摒弃其他所有,终生守护她、忠诚于她,只爱她一人么?”

对着圣主十字架,当着堂下坐着的众人,他沉声道:“是的,我愿意。”

“伊莎贝拉林顿,你是否自愿”

“先生!”“林顿先生!”

匆匆跑来的两个女仆打断了他,那两人跑到主家面前,一焦急道:“夫人跑了!夫人跑了!您快去找她吧!”另一更是急得跺脚,给他看一张字条,“她撂下话来,此去就死在应许之地,自由的乐土,再不回来了!”

那主家腾地起身,奔跑出去的样子堪称失态。

令他没想到的,是刚承诺忠诚于未婚妻的先生,居然毫不犹豫地撂下未婚妻,也跟出去了?

更令他没想到的,是那被撂下的女士,居然长舒了一口气,唇角勾起笑意来?

伍德前跨下马,撑起前臂,坐在其后的贝拉小姐扶着跳下。

细雨令呼啸山庄更压抑了。

灰蒙蒙的一楼大厅,辛德雷拿着酒瓶站在墙角,神志不清地恶狠狠看她,窝在壁炉旁的男仆约瑟夫瞥了她一眼,便低头继续翻他那残破的《圣经》,小流氓似的哈尔顿眨着大眼睛看着大人们。

埃德加失魂落魄地坐在脏乱的长桌前,“贝拉,替我上去看看吧,她气极了我,不愿见我,只肯见希斯克里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