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从来没来过,还以为”
“贝拉呢?”
“这里是织布机改造试验室,希斯先生。”
一座砖砌结构房,门口铁匠正给飞轮淬火,嘴里嘟囔,“小鬼检查飞轮比主教检查圣杯还仔细!——天杀的,教我做事,他才吃几年面包!”
嘴上抱怨,手上倒是干得仔细,全没察觉进去两个人。
墙角几台织布机被拆得七零八落,废料筐堆满断裂的梭子。
工作台上,锉刀按长度排列如琴键,上摆着台刻着ur1784/4/11的纺纱机,亨利正在调节铜质张力齿轮,一黑发深皮肤的纺织女工在拧螺栓。
“亨利,我早上试了下,咱这织机至少比老机子灵巧十倍!”
“还不够,螺栓孔位至少要精准到1/16英寸。”
“那得多好用啊?天,到时候兰开夏那帮卖织机的,得跪着舔咱的鞋底!”
亨利调好齿轮,转身去看铁匠,才发现了来人,“希斯先生?”他有些无措地指指那些机器,“希斯先生,我向您交代一下,我最近的工作”
“我对你的工作没有兴趣。”希斯克里夫盯着墙上笔迹熟悉的‘发现改进,精益求精’几个涂料单词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