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没有抢你财物,也没有伤害你,好像哪条法律都不符合呢,贝拉。”希斯克里夫眯起那危险地灰眸,“怎么?被我亲不舒服么?贝拉。”

“是,技术很差,每次都要见血。”

腰上的手一路游走,抚上她脸颊,指腹摩挲她的唇,“不喜欢血么?我很喜欢呢,你的血很甜。”灼人的目光像要穿透她,“伊莎贝拉,你之前和我接吻时那贪吃的样子,真是演的?”

天花板的铁艺吊灯里,烛火透过琥珀色玻璃灯罩,淌蜜般映在这张性感的脸上。

“希斯克里夫,我承认,你的皮囊很有吸引力,”伊莎贝拉声音很冷,“但人嘛,总归要吃一堑长一智啊,我已经为我的眼馋,付出那么昂贵的代价了,还管不住自己,那就真该死了。”

他凑近她,近到她一抬头就吃得到。

“这么压抑自己,是怕被我亲得太舒服,爱上我么?”

“不好意思,我只会爱上迷人的灵魂,而不是迷人的脸。”清明的眼眸毫无情绪,“希斯克里夫,你这么勾引我,是又想到什么好法子了?让我来猜猜,哄我和你生个孩子?呵,计划不错希斯,真成了,那孩子既能帮你去抢埃德加的财产,我的财产也是你的了。”

不怪她一眼识破,毕竟原著里,利用下一代是此人强项。

“我只是吻你,你想哪里去了?想的话,也不是不行,贝拉。”

咔哒一声,是保险后拉的声响。

他笑起来,露着那锋利的虎牙,抓住贝拉握着象牙柄的手往上挪,挪到他太阳穴上,“真想我死,该打这里,贝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