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酒杯敲桌,呐喊声,尖叫声四起,都开始高喊小皮特。
伊莎贝拉不由跟着笑了,她喝着啤酒,目光一直锁在那青年身上,看着他走进人群,一桌一桌聊起来,最终走来他们这里。
离得近了,能看到此人裤管露出的袜带,上用金线绣着缩写‘w’,十分考究;刚才他对着衣衫褴褛的妇人,条件反射地脱帽躬身,演讲时虽很亲民,但站姿笔直气质贵气,还会拉丁语。
这绝对不是市井男性。
还没等那青年开口,希斯克里夫便不耐道:“别来烦我们。”
“我们不是诺丁汉人,”伊莎贝拉给那青年解释,“且来自没有投票权的地方,所以不用费心了。”
“噢是么,那实在抱歉打扰了,但愿没有叫你们反感呢。”他完全不恼,笑着离开,走了两步又倒走着退回,“不好意思,恕我冒昧美丽的女士,可以知道您的芳名么?如果可以,能知道您来自哪里就更好了。”
“?”
他大方冲她笑,“您和我曾梦到的天使一样美丽,小姐。”
她还在愣神,希斯克里夫已将那青年掐脖子掼在了酒桌上,灰绿眼睛危险眯起,对还有心思笑的青年狠声道:“我好像说过一遍,别来烦我们。”
“伍德,拉开。”不知道这青年究竟何方神圣的情况下,伊莎贝拉不想惹事。
等伍德把两人分开,她对那青年道:“十分抱歉,我朋友脾气不太好,请您不要追究。”她笃定地笑看他,“虽然我的名字不便相告,但我可以告诉您,皮特首相一定会胜任,且任期一定长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