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带给你的打击,比我想象得还要大。”他将她垂在脸上的头发别在耳后,要她露出整张脸来,“这可真令我兴奋,贝拉。”

伊莎贝拉看着他那张脸,那高眉弓和挺直鼻梁构筑出近乎苛刻的立体,下颌线如刀刃凌厉,过于优越的骨相,和鸦羽般浓密的睫毛,都赋予此人一种非人化的完美。

可越是完美的容颜,就越反衬出那灵魂的溃烂。

“希斯克里夫,大可不必这么得意。”伊莎贝拉冷笑一声,“被这合约绑死的,可不止我一个,你也短期回不去吉默屯了,不是么?你真舍得把你的凯瑟琳,一个人丢在画眉山庄,和我哥培养感情么?”

“哼!就算我不去画眉山庄,凯西也不会爱你那平庸的哥哥胜过爱我!不然为什么我走了三年,她还能为我生病?凯西就在那里,她对我的爱永不会变!”

“反倒是你,贝拉。”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她每一寸,“能碾碎你灵魂的事可不多,这么难得的时机,我当然要先来抓住。”

说着恶毒话,手却伸向床头柜拿过了那碗凝酪,舀起一勺稳稳递她唇边。手腕处被她咬破扣烂的地方结着暗红的痂痕,令他本就好看的手,更添性感了。

贝拉张口抿进那口酸乳,本是滑嫩之物,但她吞食的那个劲儿,就像吸髓似的带着狠,“你想怎么碾碎我?对我要做之事捣乱么?”

希斯克里夫并不立刻地回答她,只是嘲弄地挑着眉,抹掉她唇角的白痕。

“希斯克里夫,你知道爱你永不变的凯瑟琳,是怎么形容你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