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嗓子是哑的,几天前小姐被他抱着送回,窝在他怀里的都发了场烧,他就再健硕,生扛冷雨怕也得病一病。
“希斯克里夫!”南希愤恨地质问,“小姐明明已经远离你啦!已经走啦!你为什么非要追到这里,在她最在意的事情上插一脚?!你知道她多难么!为了找到能铸造05英寸精密齿轮的匠人,她连续一周,每天黎明前蹲守”
“蹲守在克拉肯维尔,是吧?”他冷哼一声,
不耐地斜睨二人,“再挡路,我就不是插一脚了。”
南希恍然道:“你跟踪小姐?!”
小姐半月前就说过,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,还以为是熬夜熬出了幻觉,原来就是希斯克里夫!怪不得他能叫小姐轻易地进了他的圈套!
南希觉得后背都在发冷,他是太可怕的一个人了
可怎么办呢,詹姆斯先生因没办法令协议失效,先回豪斯镇处理其他事了,她能帮上小姐的,似乎只有压下满腔怒火,求希斯克里夫放过小姐这一个办法啦!
“希斯先生,”南希换了一种祈求的语气,“您知道么,小姐每次参加伯爵夫人的晚宴,或要见威尔金森前,都会拉着我预演好几遍才肯睡。她白天教詹姆斯先生谈判,找各行当的人谈合作,跑各种事务所,晚上回来还要研究实验成果,写测试实验记录。没有一天能睡够时候,有时候遇到难题,一晚上在屋子里走。”
希斯克里夫薄唇绷成一条线,那张冷峻的脸越听越显露出烦躁来。
“可即便很累很累,但她是非常满足和愉快的啊!她从来不觉得苦啊。”南希哽咽起来,“可自从您那晚送她回来,她就没有神采啦,饭也吃不下,希斯先生,我可以令您见小姐,但请您不要毁了她爱的事,好么?看在小姐救过林顿夫人的份上,求您千万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