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摸一把。”

大家边笑谈边入了座,因三位绅士礼让,伊莎贝拉坐了背靠厅门的主客位。

还有客人未到,侍者只以天鹅绒托盘端上了酒,并未布菜。

威尔金森示意先给女士,“贝拉,窖藏十年的波特,还是赫雷斯的雪莉?”

“雪莉酒,谢谢。”

侍者给她倒好,又依次给詹姆斯、约翰和主家倒上。

约翰品一口他选的波特酒,笑道:“没有古巴货搭配,简直浪费如此好酒。”

威尔金森看向伊莎贝拉,“介意他来一根么?”

得到女士点头允准,他给了侍者一个眼神,不一会,一个桃花心木盒被呈了上来,盖上烙印‘havana1783’。

侍者款款打开,雪松木屑上,陈列着不同尺寸的雪茄,每支腰封都烫印着图腾。

戴白手套的侍者剪茄点火,给三位男士各发了一根。

烛火摇曳,烟雾缭绕,约翰大谈着那位许久未见的昔日伙伴,“詹姆斯,和他合作你不愁赚钱,那家伙眼刁胆大得很,当着兵就敢给威尔金森做军火掮客,大不列颠、美洲叛乱军、对面的法国,一吃三!给威尔金森着实爽了一阵子。”

“别听他眼馋,他通过索恩倒卖零配件,赚得不比我少。”威尔金森对詹姆斯举杯,抿口雪莉酒,“他半个月前,和我说对你的纺织厂很感兴趣时,我以为他在耍我,毕竟这实在算不上快钱,事实证明,他还是一如从前守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