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铸铁栏杆上到二层,走廊灰墙被规则挖出格子,摆着各种机械。

路过一节管道模型时,伊莎贝拉笑问亲自引路的威尔金森:“这是为伯明翰供水系统准备的管道样品?”

“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?贝拉女士。”

“哪座城市能逃过您的钢铁?威尔金森先生。”

相视一笑,愉悦气氛在有熟铁锈气的空气中蔓延开。

推开鎏金门,映入眼帘的餐厅,与外面的冷硬截然不同。

石膏线装饰的挑高天花板,精雕的大壁炉,桃花心木长桌,摩洛哥山羊皮高背椅。

枝形烛芯吊灯发着暖光,氤氲低奢。

厅内已有一位微胖可亲的绅士,见他们进来,迎上和詹姆斯握手,对伊莎贝拉行吻手礼。

那绅士对威尔金森玩笑,“你还真把美丽的玫瑰带来你这铁锈堆啊?”

威尔金森给两人介绍,“这位是约翰,做机械零配件,就是詹姆斯以后会用到织布机上的卷轴之类,他听说索恩今天会来,早早就来坐着,等着蹭我的法餐了。”

“噢,瞧我们这铁疯子扣得,”看得出约翰和威尔金森很熟络,“要不是听你说索恩来伦敦了,你就是发函请我,我也没空来你这铁箱子里。当然,你要是请我玩惠斯特牌,我可以考虑。”

“一会儿问问索恩,他也想玩的话,餐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