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队表示没关系的,清唱几句他们找到调就能伴奏。

既如此,那就唱吧,她缓缓开口,清冷悦耳的歌声如新雪倾泻。

“thesnohiteontheountatonight”

林顿小姐今天穿得是银狐斗篷,方型浅褶领口露出一截霜色的锁骨,白裙自腰下蓬散,裙摆以银线绣出蔓延的雪花与忍冬藤纹,发间别着祖传的蓝宝石发夹,恍如冰雪的王冠。

就像她歌中所唱,在这与世隔绝的国度,她就是冰雪的女王,是即将升起的太阳。

大家皆用欣赏的目光有爱地看着她,唯有一双灰绿的深眼睛,目光阴鸷地穿过人群,死死盯看着徜徉新征程的她。

第18章

伍德掀开厚重车帘,“到了,小姐。”

下马车,踩在皮卡迪利广场积雪的石板路上。

耳边是南希惊叹的‘哇’声,琥珀色夕阳穿过圣詹姆斯教堂的尖顶,迎上远方来客。一辆奢华马车碾过,被脏污雪水溅到的伊莎贝拉,向人行道退了几步。

广场四围遍布宽敞明亮的铺子,金银器坊、钟表行、书店鳞次栉比。

烟熏气与香粉混合的味道从身后的门面飘来,不远处报童正兜售着《泰晤士报》,伊莎贝拉叫住那孩子,买了一份。

扫了眼,上印着第12代德比伯爵爱德华史密斯向议会提交《谷物仓储改良法案》的新闻,折好夹在了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