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大的房子毫无生机,黯淡压抑,只有炉火是光亮的,炉火边站着个小流氓似的孩子,身体看着挺结实,但脏兮兮的,对着她说了句听不懂的脏话,还要叫墙角的牛头狗咬她。
此时此刻,她算切实体会到了原著里那种诡谲压抑,也理解了为什么凯瑟琳会向往画眉山庄。
她一秒都不想呆,给了伍德一个眼神,便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院子里虽冷,但清明多了。
身后传来皮靴踩在石阶的声音,希斯克里夫走到她身侧,利落的侧脸白得发冷。
“果然,林顿家生长的家养雀,一秒也受不了这里。”
伊莎贝拉淡道:“这和哪里生长的有何关系?出生在此的凯瑟琳,不也飞走了?”
“不是!”希斯克里夫凌厉地看她,“她以前从来没有嫌过这里,也不会嫌我话少,也没有不喜欢我作伴,但自从在你们画眉山庄住过一个月,她就开始穿着俗不可耐的衣服,嫌这里不好,嫌我寡言无趣。”
“你意思是我们的缘故,叫她变了?”伊莎贝拉冷笑一声,“希斯克里夫,就算是苍蝇,都不会叮无缝的蛋,只要她有世俗欲望,没有林顿先生,还会有其他先生。”
她环视四周,感慨道,“不过来到这里后,我似乎能够理解你了。这么封闭的环境,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,仅仅只能吃到一盘菜,你对她产生偏执,没有她就过不下去,也不奇怪。”
“我过得下去,虽然辛德雷已经完了,但我还没向埃德加报仇,就算不能通过你,还会有别的法子,我不在乎等多久,只要最后能报上仇就行,我会想出最好的办法!只要我在想着办法,就能过得下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