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脑膜炎描述的只是一些症状,而非病因。不仅将双相当脑膜炎治,还要用不消毒的刀具放血,还是刚给疑似脑膜炎患者操作过的。刀具很可能携带治病细菌,一旦通过血液至凯瑟琳体内。

那她就算现在不是脑膜炎,迟早也得是了。

难怪原故事里明年就死了,就算不是双相患者,是个耐杀的正常人,也经不起这么霍霍啊。

埃德加忍无可忍,“贝拉,你再多说一句就出去这里!”

她不再言语,不是不救,是真救不了,认知鸿沟太大了,她再多说一句,就要被他们当精神病了。

现在能说服肯尼兹或埃德加的,恐怕只有上帝了。

“今天是安息日。”

是希斯克里夫。

哈,对啊,今天是安息日……

伊莎贝拉看过去,正对上他探究的神色,她微微点头回以肯定,已抓住肯尼兹手腕的希斯克里夫,目光移回,强硬叱问:“肯尼兹,你非要选在主日给凯瑟琳放血,是存心要亵渎上帝,叫上帝向凯瑟琳降罪么?”

肯尼兹和埃德加同声反斥了他的指控,他们都是极虔诚的基督徒,只是今天真的焦头烂额,不然绝不会忘了主日不可见血的,二人和艾伦,都跪地画十字求主宽恕,并为凯瑟琳一并忏悔祷告。

等肯尼兹开始收拾东西,商量明天再来放血治疗时,那双紧盯两人的冷硬的灰眼睛,再次向伊莎贝拉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