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凯瑟琳的性格只是张扬不逊,并不心思深沉,但还是要万无一失才行。

伊莎贝拉某些时候的样子,令希斯克里夫想起一个之前合作过的伦敦机械供应商,那是个务实的人,昨天看到她的图纸时,这个念头就冒出来过。

这女人有完全相反的两面,对着他陷入爱情的那一面愚蠢得可笑,另一面则聪明到陌生。

“你刚才说‘有一个办法需要凯瑟琳’,”希斯克里夫盯紧了她的眼睛,“那另一办法是什么?”

不愧是能在三年就发横财的人,真是一点信息也不放过的狡猾。

伊莎贝拉愣了两秒,才笑回:“那只是我不规范的语法问题,会把‘有个’说成‘有一个’;希斯,这个办法我都想了整两天呢,怎么可能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
那不是语法问题,她确实说漏了嘴。

像她这种公司里年年业绩第一的机械应用工程师,习惯就是给甲方准备两份方案,想事情怎么可能只想一个办法。另一个办法在她想分家的那一秒,就想到了,只是不舍得用,因为那会让她更快地‘失去’眼前这人。

希斯克里夫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抚上她唇角,“贝拉,你竟然长成了这样一朵带刺的玫瑰,告诉我,你还用你隐藏的尖刺,这样坑骗过谁?”他磁性的英式鼻音让人着迷,诱哄着她老实交代。

正在骗你,但你永远不会知道了。

“骗人需要的不是刺,希斯,只要有强烈动力,兔子也能咬人。我为了我们的未来,每秒都在思考办法,这才逼自己想出这样的主意。”